​一位老兵的书画情怀

二月二日,陈远学在挥毫泼墨,创作书法作品。

二月二日,陈远学在展示他创作的书法作品。

施印。

陈远学家中的“文房四宝”。

研墨。

文/本网通讯员 朱国文 图/本网记者 向成国

前几日,我在朋友那里看到了一幅书法作品,是出自一位名叫陈远学的书画家之手。观其字,雄阔洒脱,宛畅劲飞,且富有激情。字里行间还透出一股豪爽之风和英武之气。显然,这与我所见到的其它书法作品有着截然不同的感觉。他的微信名字也是让人记忆深刻——“康巴恋人”。我大惑不解,问他为何取这个微信名。他告诉我,早年间他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,曾在四川省甘孜州服役八年,那里是他的第二故乡,他十分依恋那个地方,于是就取了这个网名。我听他这样一说,更觉得他是一个经历丰富、很有故事的人,于是,决定去拜访他。

陈远学家住梁山城区名豪小区。一进门就是一个长方形的客厅,给人宽敞明亮之感。靠门的墙上挂有几幅字画,其中一幅写的是王翰的《凉州词》,诗人将这首即将征战杀敌的诗词写得豪情满怀,慷慨悲壮。这幅书法作品是陈远学自己写的,用的行草体,每一个字都写得潇洒豪放。我想陈远学书写这首征战诗挂在墙上,应该是对自己军营生活的一种怀念。墙上的另一面挂着一幅写意人物画,画中是一位年轻漂亮的藏族女子,身后是一群牦牛和一座座大山。从他的这幅绘画作品来看,笔触细腻,情思悠远,令人遐想。如果说他的书法表现了一种刚劲雄浑的老兵英姿,那他的绘画作品则体现了男儿心中的万般柔情,这应是陈远学两种完全不同的风格。

当然,“无情未必真豪杰。”从这两幅字画中不难看出,在陈远学的内心深处仍然保留着当年戎马生涯的岁月痕迹。厅内靠窗边摆放着一张大画案,案桌上的雕花竹笔筒内装有各种型号的毛笔,砚台、笔洗和国画颜料等也搁置其上。桌上的这方砚台,看着很古老,细观之,见砚台呈猪肝色,砚的上方还有一些雕刻。据陈远学介绍,这是一方老端砚。桌上的雕花笔筒,陈远学讲是他用买的旧斑竹自己制作的。案桌旁边放有一个大画缸,缸内装满了成卷的画和书法作品。

简单地参观了一下房间,待陈远学将茶水泡好后,我俩便相对而坐。我一边品着茶,一边聆听他讲自己那些难以忘怀的故事。

陈远学是金带街道人,生于1949年6月。年少时,因家离双桂堂只有一里之遥,他时常去双桂堂观赏明清时代破山和竹禅两位高僧的字画。久而久之,他便对字画产生了浓厚兴趣,自己也开始在家铺开纸张练习写字画画,还专门去城里的书店买回一些字帖和画册来临摹。日复一日的坚持,自然就打下了不少书画底子,他写出来的字和画的画也就像那么一回事儿。

在1969年那个冬天,二十岁的陈远学怀着报效祖国的热情,毅然报名参军,成为了一名光荣的人民解放军,去四川省甘孜州服役。在那里,他随部队去剿过匪,穿越过雪山草地,真枪实弹和顽匪们斗争过,领略过路宿雪地草原刺骨的寒冷,也品尝了酥油粘粑青稞酒的甘甜。

在漫长的军旅生涯中,他先后当过电影放映员、班长和连队文书等。平时,他还将自己写字画画的特长用在军营的宣传工作上,办墙报、书写标语、创作书画作品,并积极参加军部和地方举办的各类书画大展等。1973年,他创作的一幅国画《伏兵卧雪》和一幅书法作品,入展了成都军区举办官兵书画展;1975年,他的一幅《军民鱼水情》作品参加甘孜、阿坝和凉山三州美术展荣获优秀奖,同年还刊登在《甘孜报》上。

正如陈远学的《军民鱼水情》所描绘的那样,逢年过节,军民会联合搞一些大型篝火晚会。军民相聚在一起时,载歌载舞非常热闹,关系也很融洽。

陈远学于1977年4月退役回到梁平,被安排在原县文教局电影队工作,主要从事电化教育。从部队转入地方工作后,他仍保持军人作风,做事认真、干练,全力将自己的本职工作干好。为了把电教工作干出成绩,他结合教学内容,自制教学幻灯片,把自己的绘画专长用在绘制教学图片上,让投影图片浅显易懂、一目了然,方便同学们观看。

陈远学在从事电教工作的同时,业余时间仍没停止对书画艺术的研习和创作。他一边坚持临习《兰亭序》《书谱》《争座位帖》等碑帖,一边利用节假日外出写生画画,寻找新的灵感,搜集创作素材,使自己在书画方面的造诣不断加深。由于他的不懈努力和几十年对书画艺术的坚持,他的书画作品深受大家喜爱。在1985年,他的一幅书法作品参加原万县地区教育书画展就获得了二等奖。在退休后的10多年间,他还多次参加市、区的书画展览并获得过二、三等奖。2020年12月,他的一幅题为《神州共圆中国梦》的获奖书法作品被刊登在重庆市《雁之声》杂志封二上。如今,年过古稀的陈远学仍然是梁平区书法家协会的顾问,同时,他还是一位深受广大书画爱好者尊敬和爱戴的老兵书画家。

责任编辑:吴密